备的军功。”
“你他娘的横插一杠子,跑来抢功,这算怎么回事?!”
“你就不怕江大帅将计就计,连你一块给宰了?”
可是骂归骂,白安带兵去剿匪,邓阳就更得去了。
要是白安出了什么意外,死在了襄陵县,那他邓阳身上的嫌疑,岂不是更重了?
无奈之下,邓阳也能点起兵马,以“协助白将军剿贼,以防不测”为由,朝着襄陵县的方向赶去。
白安这边,轻装简行,一路急行军杀奔襄陵县。
不出两日,果然在襄陵县附近,一处名叫乌岭山的山谷之中,成功堵住了秦磊和王康所部。
秦磊和王康见到官军倒是不慌不忙,他俩知道,上山虎的援军就在后面跟着呢。
自己这边只要挡上片刻,撑到上山虎率部支援,就能围歼这帮官军。
可想法虽好,但他俩却忘记了,手下的弟兄们到底是个什么德行。
对付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们在行,可面对官军,这帮土贼根本不是一合之敌。
白安率领大军,只一个冲锋,便把这群土贼的军阵给冲散了。
秦磊和王康两人见状,也只能硬着头皮,率部拼死抵抗。
可他们打着打着,心里却愈发纳闷,怎么官军都杀到跟前了,说好的援军呢?
眼见官军攻势凶猛,自己这点人马根本不是对手,这两人才后知后觉,发现自己被卖了。
“他娘的,这上山虎把咱们卖了!”
“别打了,我们降了!”
秦磊眼看抵挡不住,直接丢下武器,就准备向官军投降。
而一旁的王康见状,也只能长叹一声,命令手下停止抵抗,跪地请降。
可江瀚哪会让他们如愿以偿,今天即使来的不是邓阳,这帮害民贼也必须死。
就在白安得意洋洋,准备接收俘虏之时,江瀚突然率部杀了出来,朝着白安就冲了过去。
江瀚一边冲锋,一边还带着部下喊起了号子:
“前头的弟兄,随我一起杀光这帮官军!”
而战场另一头的白安听罢,顿时大惊失色:
“不好,贼人诈降!”
而等白安看清楚上山虎的旗号后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指挥部队,想要后撤突围。
可他环顾四周,却绝望地发现,就在他准备收降的时候,自己已经被贼人的骑兵堵住了后路。
白安又惊又怒,眼见突围无望,他一刀便将前来投降的土贼砍翻在地,怒吼道:
“弟兄们,这帮贼寇使诈,给我宰了他们!”
此刻的秦磊和王康,眼见援兵突然出现,又看见白安砍杀降兵,当真是百口莫辩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老子在抵抗的时候,这帮援兵怎么不杀出来?
偏偏等我们放下武器投降了官军,你们才肯出来?
他们刚想开口解释,但自觉上当的白安,怎么可能再相信他们?
“杀!一个不留!”
白安一马当先,带着麾下亲兵,朝着战场中就冲了过去。
于是乎,秦磊和王康的那七八百号人马,彻底绝望了。
他们被夹在暴怒的官军与江瀚主力之间,进是死,退也是死。
投降无路,抵抗无力,这帮人只能被官军和义军夹在中间,沦为了填线的炮灰。
两边都不是善茬,被逼无奈,他们只能重新捡起武器,朝着官军奋力搏杀。
白安这边,刚开始还能抵挡一二,但随着前头那帮土贼被杀散,他渐渐开始力有不逮。
面对江瀚精锐步卒的猛攻,不多时,白安便左支右绌,身上也添了几道狰狞的伤口。
眼见麾下士卒死伤惨重,突围无望,白安此时万念俱灰。
悲愤之下,他猛地抽出腰刀,横在颈间,准备自杀殉国。
轰!
就在这生死一瞬,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声炮响。
紧接着,一支打着明军旗号的队伍,从战场另一侧的山谷里杀了出来。
“白将军莫慌,援兵来了!”
为首的将领,正是姗姗来迟的邓阳!
“弟兄们,随我杀贼!”
邓阳一马当先,带着亲兵就冲进了战场,奋力将摇摇欲坠的白安给救了下来,送到了后方修养。
安顿好受伤的白安之后,邓阳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真正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。
他亲冒矢石,挺枪跃马,再度冲入战团,口中大呼杀贼,指挥着麾下兵马,与“贼寇”展开了殊死搏杀。
邓阳和黑子两人,带着手下六百精锐,目标明确,专门朝着战场上那些衣着杂乱、装备五花八门的贼寇杀去。
这帮人在战场上特别显眼,不像江瀚的本部人马,穿着统一的红色袢袄,下面是梅花布面甲,一水儿边军制式装备。
大家都是在一口锅里吃饭的老熟人了,该对谁下手,一眼便知,自然不会认错目标。
于是,战场上的秦磊、王康及其残部,便彻底到了大霉。
他们先是被白安的官军一通猛揍,随后又被江瀚的人马从背后驱赶,如今邓阳这支援军杀到,更是逮着他们往死里打。
一时间,这伙害民贼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成片成片地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而战场另一头,江瀚看见邓阳的举动,自然也是心领神会。
江瀚带着麾下八百精锐,专挑邓阳带来的几百山西镇兵打,毫不留情。
而邓阳则带着黑子,专心致志地追杀秦磊和王康那帮害民贼。
这一幕,落在战场边缘的白安眼里,却是截然不同:
他只看到,新任参将邓阳率领麾下将士,与那巨寇上山虎的精锐主力,展开了惨烈无比的对攻!
双方杀得难解难分,不相上下。
这场鏖战持续了大概两刻钟。
最终,在邓将军的“奋勇”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