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乐外,便想着四处去打家劫舍,掳掠财货。
“哎”
张献忠在心中不由得发出一阵叹息,暗自忖道:
“单是看这最基础的安营扎寨、行军布阵,就知道这是一支精兵悍卒。”
“怪不得能打退那帮关宁兵呢!”
“这次除了寻求庇护,看来我也得好好学一学,到底该如何治军带兵。”
思绪万千之间,赵胜已经将他带到了中军大帐之外,随后高声通禀。
“请进!”
张献忠与马守应不敢怠慢,两人整理了一番衣甲后,便随着赵胜步入帐中。
只见帐内灯火通明,主位上一人端然而坐,面容俊朗,想必这便是上山虎了。
“两位可是八大王和老回回?”
江瀚率先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张献忠连忙上前拱手,带着几分客气:
“正是,在下张献忠,这位是马守应。”
江瀚起身上前,拱手笑道:
“久仰久仰,在下上山虎,两位远道而来,招待不周,还请见谅。”
张献忠摆摆手,客套道:
“岂敢岂敢,上山虎大帅威名远扬,我与马兄弟今日得见,实乃三生有幸!”
马守应点点头,在一旁连连拱手称是。
江瀚目光平和地扫过二人,随即他注意到张献忠身后站着的两个年轻人,一大一小,神情各异。
其中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坚毅,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;
而另一个则显得有些稚嫩,大概只有十来岁左右,体格不大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,带着一丝警惕与好奇打量着四周。
江瀚心中微微一动,一个念头瞬间在脑海里闪过:莫非?
张献忠也察觉到了江瀚的目光,随即便侧过身子,指着身后两人介绍道:
“不瞒大帅,这两个是在下收的义子。”
“大的叫孙可望。”
“小的叫李定国。”
江瀚听罢,眼前一亮,果然是孙可望和李定国!
嘶——
江瀚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张献忠的眼神,同时也变得复杂无比。
他心中暗自惊叹,这张图图,起兵造反的时候到底撞了什么大运?
孙可望是搞内政的一把好手,在云南三年练了二十万大军出来。
而李定国更是勇冠三军,两蹶名王,天下震动,打得清军连连败退。
要不是俩人起了内讧,这汉家天下,能不能轮到东虏来坐,估计都难说。
江瀚看着孙可望和李定国两人,馋的不行,恨不得立刻把他俩挖到自己麾下。
但他也明白,这事儿急不得。
江瀚总不能把张献忠宰了,然后强行把他的义子收归己用吧?
要是真这样做了,且不说能不能成功,单是道义上便站不住脚。
退一万步来讲,江瀚即使收下了两人,肯定也用得不安心。
强压下心中的冲动,江瀚重新看向张献忠,开口问道:
“八大王怎么和曹文诏对上了?”
张献忠闻言,老脸一红。
他自然不好意思直说,自己是想学他上山虎一战扬名,正面击溃关宁兵,结果却被一战打回了原型。
张献忠只能含糊其辞,随意扯了个幌子:
“唉,说来惭愧!”
“我等本来在蒲县左近活动,没曾想那曹文诏如同疯狗一般四处追剿,猝不及防之下,便便吃了大亏。”
他捶胸顿足,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,
“关宁军不愧是天下强军!”
“只一战,就打得我经营多年的老营几乎全军覆没。”
“唉,三千老营,再加上数千随从,如今跟着我逃出来的,拢共也才一千多人。”
“这次我与马兄弟前来投奔大帅,看在大家都是义军的份上,还望大帅能够庇护一二。”
“日后但凡大帅有所差遣,我等绝不推辞!”
江瀚闻言,轻轻点了点头。
如今跟着他一起行动的首领也不少,张献忠和马守应想来,他自然不会拒绝。
更何况,江瀚还想着跟张献忠搞好关系,看看能不能将孙可望和李定国给拐过来。
于是江瀚摆了摆手,温声道:
“八大王言重了,既然都是反明义军,理当相互扶持。”
“这大塬之上,空地还有不少,足以容纳两位安营扎寨,两位请自便就是了。”
张献忠听罢,心中稍定,但又面露难色,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:
“这个.大帅,实不相瞒,我等被官军一路追杀,辎重粮草早已丢失。”
“如今军中就快要断粮了,不知不知道能否向大帅借一些粮食,以解燃眉之急?”
他生怕江瀚拒绝,连忙补充道:
“大帅放心,等我缓过劲来,日后劫掠所得,必定原数奉还!”
“即便是算上些利息,也是应该的!”
江瀚闻言,豪爽地摆了摆手:
“八大王说的哪里话!自家兄弟,何谈利息?”
“这样吧,我先拨三千石粮草给两位,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至于归还的事情,日后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这平阳府境内,四处都是豪绅们修的庄子和堡垒,里面粮钱不计其数。”
“八大王若是有意,可以领兵去拜访一二,想来收获应该不菲。”
张献忠一听有粮,顿时喜上眉梢。
但他听到要去攻打那些堡垒和庄子,又有些犯愁:
“多谢大帅慷慨!”
“只是.我等仓皇败退,所有的攻城器械都丢了个一干二净。”
“那些地主老财的庄堡,大多高墙厚垒,防御森严;要是率兵强攻,恐怕会伤亡惨重啊。”
江瀚早就料到张献忠会有此一说,于是他微微一笑,干脆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:
“八大王不必担忧。”
“我可以借你两门重炮,十门小炮,你用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