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瞧不起那帮武将了。
你会耍大刀,老子也会;你会骑马射箭,老子也不差,而且老子比你更有文化,更有谋略!
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明末才会涌现出那么多,自以为深谙兵法的文官,白白地葬送了无数将士的姓名。
当然了,真要让陕州城里的这帮生员,拎着刀枪弓箭去冲击贼兵的军营,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。
真有那份胆气的,早就跟着张琛和史记言,在陕州城头慷慨殉国了。
他们唯一能做的,也仅仅是头戴四方平定巾,身穿一袭襕衫,腰间系着绦带,脚下蹬着一双皂靴,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罢了。
一百多号人在门外喧哗,
卫兵见着眼前这帮人,他们也只能干瞪着眼看着。
毕竟这群人只是聚集在此,要求归还院子,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负责值守的队正闻讯赶来,看见眼前的景象也是眉头一皱:
“别哭了,我等就是暂时征用一番。”
“过些日子自然会还给你们!”
队正试图上前和这群人交涉,可他好说歹说,就是没人理他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派人通知江瀚,让江瀚来拿主意。
此时,江瀚正在讲堂内,给麾下的数百掌令,分析日后的发展计划,以及准备采取的政策。
听到这个消息,他也没太在意,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:
“无妨,你派一队人去,将他们赶走便是。”
亲兵队长冯承宣会意,立刻带人前去:
“滚远点!不要在此地喧哗吵闹!”
“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!”
听了这话,为首的田景行眉头一皱,梗着脖子反驳道:
“我等只是要回自己的地盘罢了,何罪之有?”
“反倒是你们这帮人,不问自取,已是不该,如今难道还想动粗?王法何在?”
冯承宣听了这话,直接愣在当场,你跟我说王法?
他们这帮反贼叛军,除了大明律的封皮没犯过,其他能犯的罪,怕是都犯过了。
而且罪行还都不轻,起步就是抄家灭族,上不封顶。
冯承宣看着田景行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
“走走走,赶紧离开,不要无理取闹!”
说罢,他便带着亲兵上前,想要赶走田景行等人。
这帮人虽然粗通武艺,也有些力气傍身,但也绝不是江瀚手底下这帮人的对手。
几个亲兵抱团围上去,三两下就把这帮人给
混乱中,有人倒地不起,一把拉住了面前亲兵的小腿。
那亲兵猝不及防下,险些被他绊倒在地,又急又气,抬脚便踹了过去。
原本还算平和的场面瞬间失控,情况变得危急起来。
冯承宣带的人本就不多,如今突然被这么多人死死围住,根本冲不出去。
见情况不妙,他怒吼一声,拔出腰刀,直接砍翻了面前的人。
那人捂着脖子,一脸不可置信,喉咙里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,随即便瘫倒在地。
看见贼人动了刀兵,而且还见了血,为首的田景行眉头一皱,暗道不妙。
他的袖口此时正握着一柄短刃,手臂微微颤抖。
原来,当初田景行打听到贼首在此地时,脑子里就有了刺杀的想法。
他本想鼓噪同窗闹事,看看能不能把贼首引出来,然后趁贼首平息事态之时,趁乱将其刺杀,报效君恩。
可没想到,来的只是个队官之类的小卒子。
田景行本想就此作罢,可没想到那队官竟然先动了刀。
他本想鼓噪同窗闹事,看看能不能把贼首引出来,然后趁贼首平息事态之时,趁乱将其刺杀,报效君恩。
可没想到,来的只是个队官之类的小卒子。
田景行本想就此作罢,可没想到那队官竟然先动了刀。
眼见同伴殒命,田景行本人还能忍得住,可他另外几个同伙却忍不住了。
他们当即便抽出袖中短刃,朝着正在愣神的冯承宣就冲了过去,势要报仇雪恨。
好在冯承宣反应迅速,发现有人持械袭来,立刻抽身后退。
袭击者的短刃只刺穿了他的手臂,没能伤及要害。
眼见没能一击致命,田景行的几个同伙立刻跟上前去,想要宰了受伤的冯承宣。
周围的值守眼尖,见势不妙,立刻就将冯承宣拖到门后,紧闭大门。
饶是如此,也有几个值守被这帮人来了几刀,血流不止。
为首的田景行看见刺杀之事已经暴露,当即拔腿就准备开溜。
可他那几个同伙此时却已经上了头,还不依不饶的带着人冲击大门,想要冲进去把杀人的贼兵给宰了。
刺客裹挟着众人,不断冲击着大门,声势浩大,震得墙皮直往下掉。
见此情形,冯承宣立马派人回报,请求江瀚带人支援。
听见有人动刀行刺,江瀚原本还有些戏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,竟然敢行刺本帅。
他猛地站起身,扫了眼讲堂内的一众掌令:
“弟兄们,刚刚接到消息,有人意图行刺于我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乱民了,必须重拳出击!”
他冷哼一声,下令道,
“都给我听好了,尽量抓活口,抓回来仔细审一审,看看究竟是谁想行刺本将!”
“是!”堂内一众掌令齐声齐声应喝,声震屋瓦。
这群人刚刚还在聆听江瀚的谆谆教诲,正是心潮澎湃,满腔抱负的时候。
如今得知有人敢行刺,先前还正襟危坐的掌令们,立刻抄起腰刀,从堂内蜂拥而出,直奔大门而去。
此时,门外那帮人还在不停的冲击着院门,丝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只见院门被突然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