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。
袁彦眯着眼享受着,几杯酒水下肚,让他浑身燥热,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。
“嗯舒坦”
袁彦哼唧着,粗糙的大手不再满足于搁在膝盖上,而是顺着小妾光滑的手臂,不安分地向上游移,一把捏住了她圆润的肩头。
小妾的身体微微一僵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只是声音更柔了几分:
“老爷,水还热着呢,您再泡会儿.”
可袁彦哪里听得进去?
他手上发力,猛地将小妾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小妾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整个人跌坐在袁彦怀里,打翻了脚盆,温热的洗脚水泼了一地。
“老爷!水水洒了!”
那小妾挣扎着想站起来擦拭。
“洒就洒了!管它作甚!”
袁彦喷着酒气,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抱住她,一只大手更是蛮横地探入她的薄纱中衣,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肢上肆意揉搓摸索,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去扯她的衣带。
“心肝儿让爷好好疼疼你.”
那小妾扭动着身子,欲拒还迎,薄纱中衣在挣扎中被扯开大半,露出里面水红色的精致肚兜。
“老爷,先擦脚”
“擦个屁,老子现在就想要!”
袁彦喘着粗气,猛地把小妾推倒在旁边凌乱的锦被上,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,像座肉山。
他不管不顾地在那小妾裸露的肩颈、锁骨上啃咬着,双手疯狂地撕扯着那碍事的肚兜系带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淫词浪语。
“老爷轻点”
然而,袁彦的动作并未持续太久,或许是因为酒劲上涌,或许是身困体乏。
这厮动作越来越慢,随后脑袋一歪,沉重地砸在了那小妾柔软的胸口,发出了一阵阵呼噜声。
窗外,躲在暗处的樊刚,将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,看得是气血上涌。
“呸!”
“事到临头了,真是个废物!”
他十分惋惜地啐了一口,随即轻轻抽出腰刀,摸到了厢房门外。
他一点点将刀尖探进门缝,慢慢地挑动着门闩。
“嗒!”
随着木质门闩滑落在地,一声轻微的脆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传得格外清晰。
里屋的呼噜声依旧震天响。
但被袁彦压在身下的小妾,却清晰地听到了这异响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外屋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难道是哪个丫鬟进来了?
她艰难地抬起头,从袁彦沉重的身躯下挪出一点空隙,朝着门口方向轻声唤了一句:
“是是春桃吗?”
“快帮我看看老.”
可她话音未落,里屋的门就被猛地推开,只见一个黑衣人持刀闯了进来。
那小妾吓得花容失色,刚要出声尖叫。
樊刚见状,一个箭步上前,左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,硬生生将那叫声堵了回去!
“唔!!!”
与此同时,右手上的钢刀已然贴上了那小妾白皙的脖颈。
“闭嘴!”
“敢出声就死!”
樊刚语气阴沉,吓得那小妾汗毛倒竖,只能拼命点头求饶。
“捆到一旁去了,嘴堵上!”
樊刚对着身后的亲兵吩咐后,随即走到了床边。
他看着还在打着呼噜、浑然不觉的袁彦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他随手抄起地上的黄铜脚盆,对着袁彦那张醉醺醺的脸,兜头浇了下去!
哗啦——!
“啊!”
“谁?!哪个狗才”
袁彦被洗脚水一激,猛地睁开醉眼,刚要大骂,脸上就重重挨了一记耳光!
啪!
这一巴掌势大力沉,打得他眼冒金星,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。
紧接着,一把闪着寒光的钢刀,就死死地压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刀锋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,瞬间将他残存的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!
“好汉!好汉饶命!”
袁彦看清了眼前持刀的凶神,吓得魂飞魄散,声音都变了调,
“银子、珠宝、古玩字画,你们要什么我都给!”
“都在正房里屋的柜子里,你们尽管去拿!”
“只求好汉饶我一条狗命!”
起初,袁彦还以为来的只是帮寻常的强盗,还想用钱财贿赂。
可他也不仔细想想,哪路强盗胆子这么大,敢对他一个通判下手?
樊刚闻言冷笑一声,刀锋又往下压了压,一丝血线顿时出现在袁彦的脖子上:
“说!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官居何职?”
袁彦听罢愣了愣,什么情况,贼人竟然不要钱?那要什么?
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但刀架在脖子上,他也不敢不答:
“小小的袁彦,乃乃是绵州通判”
通判?
樊刚心中一喜,好家伙,终于让他逮到条大鱼。
“好!很好!”
“老子问你,城中知州何在?同知何在?”
“还有城里那几家有名有姓的大户,他们今晚可在家?”
“给老子一五一十地说清楚!”
袁彦闻言,心中心头剧震。
这群强盗打听官员下落干甚?莫非.?
他不敢再细想,只能试图搪塞过去:
“好好汉,我就一个通判,哪能知道上官去处?”
“我实在不清楚,您几位要不去别处找找?”
“不清楚?!”
樊刚眼神一厉,没有丝毫废话,手中钢刀断然一挥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惨叫从袁彦爆发,他左手的小拇指应声而断。
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,瞬间染红了床榻。
“不说是吧?”
“不说我就接着砍了!”
“老实交代,我还能放你一马!”
樊刚语气森然,刀锋随即移到了袁彦的无名指上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“好汉爷饶命!”
十指连心,剧烈的疼痛瞬间击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