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半晌,突然脑中灵光一闪:
“罗作头,你知道宣纸吗?!”
罗启元闻言,连连点头:
“知道!知道!”
“属下就是造纸出身,对宣纸再熟悉不过了!”
“泾县的青檀皮宣纸,薄如蝉翼,韧如丝绢,层次丰富,是裱画、作画的上品!”
江瀚继续追问道:
“我记得,有些技艺高超的裱画师傅,有一门独门手艺。”
“他们可以把一幅水墨画,小心翼翼地一层层揭开,而且每一层都能保留原画的墨迹和神韵。”
“一般来说,根据宣纸的厚度和工艺,可以揭开两到三层,对不对?”
“对!对!王上您连这个都知道?!”
罗启元更加惊讶了,这属于他们造纸和裱画行当里比较专业的技巧了。
江瀚双手一合,豁然开朗:
“我们或许可以借鉴这个思路!”
“如果我们将纸分为三层,然后在中间一层做出图案效果、或者写上暗记。”
“然后用另外两张薄纸,将其夹住,不就能做出水印的效果了吗?”
他越说思路越清晰:
“对对对!没错!甚至我们还可以更进一步!”
“在三层纸页压合之前,我们还可以在预定位置,埋入一根极细的、带有颜色的丝线。”
“比如一根红色的蚕丝线,或者一根印有微缩图案的棉线,把它也夹在纸张中间!”
“这不就是防伪线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