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豆,你他妈的死定了。”
“必死无疑——”
贺兰青海心中的嘶吼,廖永刚自然听不到,也看不到他在遭受残忍的群殴。
他只是站在一辆车牌普通的车前,看着泪水横流的爱女,推着自行车无声哭泣着,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。
看着那个没穿鞋子,满脸惊恐和悔恨的女人,站在了不远处。
“爸。”
廖红豆丢开车子,扑进了父亲的怀抱里:“我亲眼看到,那个男人要去搂她,去钻树林。”
早就因看到“手印雅月”的实况,对贺兰雅月彻底失望了的廖永刚,却没生气。
他只是看着贺兰雅月,语气淡淡:“以后尽可能的早回家,更要做好避孕措施。”
贺兰雅月——
廖永刚说完,扶着女儿坐在了副驾上,自己再上车,启动了车子。
车轮滚滚。
廖红豆再次擦了下泪水,看着神色平静的廖永刚,心中浮上了失望。
她知道,廖永刚的“冷静、认命”是正确的。
可是——
廖红豆看向了车窗外,眼前浮现上了那个霸气的影子!
心想:“如果他是我爸,会怎么处理今晚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