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怕。
真怕她忽然嗷嗷叫着扑上来。
幸亏。
贺兰雅月还保留着最后的理智,强行约束自己牢牢坐在石凳上。
颤抖的手,也点上了一根烟。
“廖夫人,看来你是个有故事的人。”
崔向东等她深吸几口烟,情绪明显稳定下来后,才说:“你能给我简单讲述下,你的故事吗?”
“好。”
吸了下鼻子,贺兰雅月说:“能不能,别叫我廖夫人?一是我不想当廖永刚的妻子,二是我愧对这个称呼。毕竟我嫁给廖永刚的这些年内,他对我始终不错。”
崔向东问:“那我怎么称呼你?”
“上帝,仆人的关系。”
说出这句话后,贺兰雅月眼眸雪亮:“当然,我更喜欢成为您的母。”
崔向东——
浑身的汗毛竖起,连忙说:“打住!别搞那些变态称呼!私下里,我还是称呼你嫂子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贺兰雅月有些失望,点了点头。
开始给崔向东,讲述她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