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时。”
贺兰雅月——
但她迅速冷静了下来,抬手拿过香烟,点上了一根。
呼。
她重重吐出了一口烟,看着廖红豆。
淡淡地说:“事已至此,我就不再瞒你了。贺兰青海,是我保护上帝的幌子。”
也没等豆豆问什么——
雅月就把她怎么认识上帝,那晚在垃圾池边又怎么找到了自己;尤其豆豆离家出走的那晚,她是怎么联系上帝,哀求他搜寻豆豆的事,全都如实的讲述了一遍。
最后。
贺兰雅月干脆的说:“无论你信不信,我也不管你怎么看我。我的生命我的人,以后只能属于他了。谁敢伤害他。”
她停顿了下。
垂下眼帘:“我就让廖永刚,死不瞑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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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月的极端,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!
求为爱发电。
谢啦!
注:不写这句话,好像总是少了点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