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青海找了你几次?”
目送她们出门后,崔向东点上了一根烟,问收拾案几的雅月。
“四次吧。”
雅月一边收拾,一边回答。
她把案几擦拭的这样干净,有必要吗?
擦的几乎都能照出人来,就像门前那条小河的河面,把车灯倒映的很是清楚。
天性浪漫的廖红豆,性子还是适合垂钓的。
屁股长刺的韦听听,钓鱼三分钟的热度下去后,就把杆放在脚下,拿出了一个棒棒糖。
随口问:“廖豆豆,你暗恋的那个男人,究竟是谁啊?我不是有意打探你的私事,就是单纯的好奇。”
看着浮子的豆豆,犹豫了半天。
才小声说道:“我不能说。因为,因为我怕我说出来后,咱们就没法做朋友了。”
啥?
这么严重?
听听愣了下,正要再问什么时,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。
吃吃的问:“那个人,是不是姓,姓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