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声音后,张宝呆了下。
随即恍然大悟。
笑骂:“跑来这地方搞事情的,绝对不是夫妻,也不会是谈恋爱的小情侣。只会是见不得光的野鸳鸯。啧啧,今晚青山某个男人的脑袋,变了颜色。”
张宝有时候是个好人。
好人基本都不会去做,煞风景的事。
更不会像韦听听那样好奇,悄悄跑过去瞪大眼的看戏。
他只会蹲在墙根下的阴影里,耐心等待那对狗男女的完事。
“根据声音的判断,战场在垃圾车的南侧。”
“而那个垫子,则在垃圾池的北侧死角处。”
“很明显,那对状态奇佳的野鸳鸯,没注意到垃圾池一侧的弱智乞丐。”
“弱智乞丐肯定会被惊醒,说不定正在悄悄的免费观看。”
“他无法在睡梦中,被我送走了。”
“不过他在临走之前,能看一场好戏,也算是最大的福利了。”
“妈的,怎么还没完?这都二十多分钟了。”
张宝哔哔到这儿时,小巷中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
终于完事了!
张宝站起来,抬头看天晃了晃脑袋,走进了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