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摇了摇头。
“老先生是想拿我师妹交差吧?”
虽然这是一个疑问,但修缘的语气却很平静,似乎已经确定对方的想法。
老者抬起自己的右手,放到自己的身前,然后轻轻一握,空气好似被捏爆,一阵咯吱声传了过来,站在修缘身后的晓梦脸色登时一沉。
方寸之间便见雷廷动荡,眼前之人的境界已经超出她太多了。
“你小子说的对,这件事,必须要给魏国一个交代,区区一个罗网的杀手,还不足以震慑六国,或者说震慑秦国!”
听到此话,小院之中忽然寂静了下来。
良久,少年再度开口。
“要是我说不呢!!”
老者眼睛一眯,眼底乍起一抹寒意,随后便是一股极为恐怖的气势从对方身上升起。
好似风云色变,黑云压城。
“那你也可以选择一起死!!”
拳意爆发,拳罡肆虐,老者没有丝毫犹豫,脚步一踏,右臂猛地一抬,一拳祭出,如同苍龙出海,空间猛地一颤,发出一阵碎裂般的爆鸣。
罡风渐起,将修缘和晓梦的衣袍吹的猎猎作响,最恐怖还是对方拳头之上的拳意,更是霸道无比,似乎要镇压一切。
面对这一拳,修缘目光一凝,暗夜生电,身后自有磅礴大势冲天而起。
“宗师.”
“宗师吗??”
平静的语气,却好似一个信号,打开了天地的禁制,一股不输于这个老者的气势出现在了这个少年的身上。
老者脸色一怔,目光之中更是惊疑不定。
“你是大宗师??”
下一瞬,只见修缘缓缓抬手,与对方相比,根本不成比例的纤细手臂挡在了这拳头前。
“宗师,大宗师,境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?”
看着少年轻描淡写的一掌,老者似乎不信,拳锋再度一凝,拳速再快三分。
披甲门,之所谓被称之为披甲门,是因为披甲门所修行的是硬功,能够将身体练的刀枪不入。
但在最开始的时候,披甲门的人,又被称为披甲者,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,都是顶尖的存在,他们更像是一群专攻拳法的武夫。
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拳法这一脉因为修行难度渐渐没落,只剩护体的硬功,但却不代表披甲门的拳法不厉害。
就好比眼前这一拳,老者全力出拳之下,就算同境之人要想接,难度也非常大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不长的距离,空气中又传来三道空爆声,修缘脚下一踏,天地失色再度使出。
不同于上一次,这一次,修缘几乎没有保留,万川秋水、心若止水、以及他体内的数道内力在和光同尘的统协之下,如同井喷一般,轰然绽放。
本来,道家就以内功见长,而修缘又数门功法同修,真气的浑厚程度远胜同境之人,眼下他虽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买入大宗师的境界,但就真气的量和质上,已然毫不逊色。
见到这一幕,老者脸色一沉,这一次天地失色的束缚力比之前强了十数倍。
就算是他,这一拳递的也越发艰难。
“破!!”
一声爆喝如雷鸣般炸响,整个大司空府上空好似划过一道惊雷。
“咔嚓!!”
在最后一刻,这个老者强行突破了天地失色的阻拦,一拳打在修缘的手掌之上。
空间之中传来一阵阵龟裂之声,好似天地都被这一拳都给打烂。
对撞的余波更是恐怖,两人身后的房间,被这两股气息一冲,如同玩具一般,瞬间支离破碎。
站在修缘身后的银发姑娘,只觉得心头一紧,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滑了下来。
“有意思!!”
老者看着身前这个不见波动的少年,眼中泛起一丝狂热之意,作为一个武夫,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与人交手,但纵观七国,能够站在他这个境界的人本就不多,要说能够随意交手的就更少了。
其实这位来自披甲门的老者,真是境界尚未彻底迈入大宗师,只是无限逼近而已,加上披甲门独特的传承,以及作为武夫的好斗性格,就算是真正的大宗师遇到了也很头疼。
看着一动不动的两人,老者狂笑两声,再度喝道:“小子,老夫名叫燕武,到了阎罗殿记得别忘了报老夫的名号!!”
只是不待燕武再度出拳,下一刻,修缘和晓梦的身影如同风化一般,消失在原地,紧接着天空之上便传来了那个少年的声音。
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!”
话音刚落,便见一道火红剑光如同剑光轮舞,不断展开,几个呼吸后,便笼罩住了整座大司空府邸。
大梁城王宫,收到消息的典庆等人刚刚动身,便听到大司空府那边传来动静,一行人下意识抬头看去,只见还有些昏暗的天空上,火红的剑光,铺展开来,如梦似幻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梅三娘下意识问道。
这种场景,他们刻从未见过,就算是江湖上那些花里胡哨地招式,也从未这般惊艳。
“不知道,不过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危险。”
典庆眉头一皱,作为将披甲门硬功修炼到大成的人,对于一般的攻击,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,但对于出现在天空上的这些剑光,却让他如芒在背。
“他在跟谁交手?”
梅三娘忽然再问。
在场众人,神色猛地一变,如此威势,定然不会是一个人,那对方的对手又是谁,谁又能成为这个人的对手,答案似乎只有一个。
“不好!!”
不及多想,典庆带着梅三娘等人,直接朝大司空府邸冲了过去。
“这是.江湖杂耍??”
燕武冷冷一笑,一柄剑就是一柄剑,无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