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这两个地方的事情一般不会传到他的耳中,毕竟这样的事情,在这个时代时有发生,而这件事儿被他所知,是因为李青的缘故。
他是自己爱妃的弟弟,因为陈家村的那件事情,自己还特意提拔了对方。
只是没想到当年之事,居然又招致如此祸端,一时让魏王心头火起,眼下七国乱战,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可比一个女人值钱多了。
还有魏庸,平日里他自问待其不薄,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奸细。
“混账!!”
“传本王旨意,将魏庸、李青家族中人尽数车裂,以儆效尤!!”
听到此话,一旁的内侍总管不由上前一步。
“王上息怒,如今大司空和李将军身死,朝堂之上必定会引起骚乱,不宜再动刀兵。”
“再者此事是真是假还不确定,若如此草率动手,恐怕也会让朝堂诸公人人自危,于我朝多有不利。”
“不妨等风声平息后,再秘密处置,现在还是先以调查真相为要,揪出我朝之中,别国的奸细,安顿朝邦。”
听到此人的话,魏王冷哼一声,这些道理他哪里不知道,随后他沉声说道:“西门典手握魏武卒,燕武死了,你觉得寡人不需要给他一个交代?还是说你打算让寡人下旨通缉一个大宗师?还是那种道义能站得住脚的大宗师?”
对于江湖上的那些大宗师,各国其实都是知道的,对于那些人,各国的君主大都保持着互不干扰的心态。
凡俗中的那些部队,能挡的住战场上的千军万马,但却挡不住那些人,所以在听说与燕武对战之人是大宗师之后,他就没有那个想法了。
听到此话,内侍脸色一变,赶紧伏地磕头。
“王上,老奴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以朝堂安定为要,这才胡言劝说了两句.”
魏王大袖一甩,冷冷回道:“若不是见你还有几分忠心,本王还会与你解释这些门道?”
内侍听到此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不再劝说。
之后魏王继续再道:“令将此事八百里加急通传河西大将军处,本王许他回城吊丧,另传令丞相,大司空魏庸在朝势力,先以安抚为主,若发现他们与其他国家有所勾连,杀无赦!!”
半晌之后,那个内侍再度出声问道:“王上,那梁妃呢?”
魏王脸色一沉,没有说话。
梁妃是李青的家姐,颇受自己宠爱,若不是因为如此,李青也不会升的这么快,如今李青被人杀了,自己这个爱妃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不过一想到李青和魏庸给魏国捅的篓子,一时间让这位王上心里多了几分不满,若不是因为自己平日里太过宠幸这个女人,或许魏国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。
“派人先将梁妃看起来,无旨不得出门,或许她也该冷静冷静了!!”
闻言,殿下内侍眼神微微一变,方才他出声帮魏庸和李青说话,未必就没有照顾这位梁妃面子的意思,可惜,现在看起来,魏王对此事极为不满,平日里那位宠冠后宫的娘娘恐怕要失宠了。
另一侧,大梁城外,一处破庙之中,修缘背着晓梦从虚空之中走了出来。
这一次交手,他最后略胜一筹。
但他的情况也不太好,燕武的极致升华之后,成就大宗师级战力,而大宗师就没有一个好对付的,特别是他之前还没有登临大宗师。
以宗师境战大宗师,跨越一个大境界杀敌,也让他身体有些吃不消了。
最后那道星辰灌体,若非是因为和光同尘的强悍,他绝对会因此遭到重创,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至于身后的这个姑娘,却因此陷入了昏迷之中,在离开大梁城的时候,他已经尝试过许多方法,但对方一直都没有苏醒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用长青功内力暂时护住了她的心脉。
“一个老疯子!”
修缘简单查看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,不由暗骂了一声,随后他盘膝而坐,恢复起自己的伤势。
好在道家内功本就温和,经过数门内功温养的身躯足够坚韧,他才没有被伤到根本。
只是大宗师的问心劫,却是有些可惜了。
在之前的交手之中,他左手上的瓷枕印记滚烫,在那个时候他才笃定,之前瓷枕的反应就是因为境界方面的缘故。
良久,修缘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此刻,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伤势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,要想彻底恢复,恐怕得需要月余的时间。
随后他又检查了一下晓梦的情况,一时目光阴沉不定。
“看来得另想个方法了。”
修缘捏了捏自己的下巴,心念电转。
大梁城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江湖上估计很快就传开,以他现在的状态,自保无余,但带着晓梦就不一样了,所以他得想其他的办法。
在原地坐了一会儿,修缘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而看向东南方。
诸子百家,其中有一家能够救人。
而他们所在的地方,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,应该是在楚国的境内,楚国与秦国,一个在东南,一个西北,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,若是自己去往楚国,估计那些人也想象不到。
回想起魏国一行,修缘幽幽一叹,这一行让他意外的人也有,说起来还不是燕武这个达到宗师境极致的人物,而是身在关城的那个老将军。
在之前,他根本就没有想到,廉颇居然也是出自披甲门,只是当初他又为何去了赵国呢?并且在赵国时,一直都是兢兢业业,不存在别的心思。
看着怀中的小姑娘,修缘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银发,目光变得有些悠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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