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,清虚说的这些,她恰好经历过,所以对于此事,她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当然,这也与清虚所说的功大于过有关,清虚的意思并不是在说,嬴政没有半点错处,而是说功大于过。
“我听班大师说过,嬴政似乎也很看好你。”
端木蓉随后又问起了另外一件事儿,其实她心里也蛮好奇的,特别主人公还是自己很在意的人。
清虚摇摇头。
“看好归看好,在之前,我曾去过咸阳城,也去过咸阳宫,并且在那里见到了他。”
“我们心里都有一个天下,一个不一样的天下,他无法说服我,我也无法说服他,所以最后不欢而散。”
听到此话,端木蓉一愣。
清虚和嬴政的情况与外界传的不太一样,外界可都在传清虚性情淡薄,不屑掺和朝廷的事情,所以在最后拒绝了嬴政,没想到真相并不是如此,而是双方无法达成一致。
不过这个话题也到此为止了,端木蓉没有再继续深入下去,因为她自己有自知之明,有些事情不该她知道,她也不想去问。
“若是有朝一日,天明知道了自己身份,那盖聂.”
听到端木蓉的话,清虚目光轻闪。
虽然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,当时盖聂出手并没有什么错,但是站在天明的角度上来说,盖聂始终都是让自己父亲殒命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若是没有他存在,或许刺杀秦王的计划已经成功,当然,在那种情况下,荆轲或许也会死,但死的就不是那么没有价值了。
“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,不过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,每个人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成长,就算是那个小家伙也是一样的,江湖从来都是如此,很多时候是没有对错的,只有立场不同。”
“今日我们或许因为相同的立场成为朋友,下一次,或许因为不同的立场便成了对手,这样的事情,在江湖上很普遍。”
“自然,若是他始终转不过弯来,也不要紧,盖聂会给他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,但我认为,以盖聂的天赋,恐怕天明永远都追不上他。”
听到这里,端木蓉摇摇头。
家仇国恨,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够放下,就算是自己的师傅不也一样,不过对天明来说,盖聂虽然是罪魁祸首之一,但同样的,对方也将他挽救于水火之中,如此来算,那个男人似乎并不亏欠他什么。
“对了,我这里倒有一件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月儿是什么人?”
“具体不太清楚,不过是墨家派人送过来的,听班大师的口吻,她的身份好像还不一般,不过月儿乖巧懂事,我挺喜欢她的。”
“这样啊~~”
另一侧,焰灵姬带着无双在一处山谷之中找到了卫庄、红莲、白凤几人,看到来人,卫庄几人的神色都不太好看。
毕竟无双是流沙的人,就这么叛变了出去,无论是对哪个势力来说,都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。
“你的胆子很大,居然还敢找上门来。”
见到焰灵姬,卫庄语气带着一丝森寒,他的确忌惮清虚,但并不意味着他是一个只会当缩头乌龟的小人。
道家天宗有大宗师,他们鬼谷也有。
“哦,为什么不敢?”
闻言,焰灵姬一笑。
“都是老朋友了,多年不见,还是有些怪想你们的。”
白凤站在一截树枝上,手中正把玩着一根鸟羽符,见焰灵姬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他双眼一眯,随后便细细打量起来。
一开始的时候,他的确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,直到他无意间扫过焰灵姬背后的那柄木剑时,手中的力道下意识一紧。
世间木剑不知凡几,但却有那么一两柄是足够让所有人都重视的,就比如这个姑娘随身携带的这一把。
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
卫庄瞳孔一缩,白凤能够注意到的东西,他自然也注意到了,见到那柄木剑时,他心里便有了猜测,不过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。
“公子曾经说过,流沙有自己的原则,我也无意与你们为敌,上一次苍狼王能够活着离开,卫庄先生不会以为是我杀不了他吧?”
听焰灵姬提起公子二字,在场的几人脸色不由一沉。
被这个姑娘称为公子的人,除了天宗的那位还能是谁?
“这么说,我似乎还要感谢你.”
焰灵姬摆摆手,卫庄这个人她还是不太喜欢跟他打交道,这个男人跟血衣候有得一拼,太冷了。
随后她便将目光扫向站在一旁并未插话的红莲身上,想了想她出声说道:“此次前来,是他的意思,还有一个消息,我也可以免费送给你们,现在他就在医庄里,若是你们真的不听劝,大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们一声,医庄不是战斗的地方,若是你们真的想要动手,那就换一个地方,还有无双,他本来是我们百越的人,如今百越只剩下我们两个,所以他我要带走,此事公子也首肯了。”
听到此话,在场的几人瞳孔不由一缩,就在刚刚,他们还在商量如何动手来着,却不想那位大宗师就在医庄之中,对于清虚,有过接触的几人,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。
特别是对方那种神乎其神的手段,若不亲身经历,很难体会到那种极致的压迫感。
在场之人,就算是卫庄,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在对方的面前顺利地出剑。
一个天地失色砸下来,以大宗师境的强横内力催动,估计会是一个秒杀的局面。
“他下山了?”
红莲有些诧异地看了焰灵姬一眼,清虚在这七年之中,下山的次数寥寥无几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