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第一?”
一旁的银发裁判挑了挑眉。
狂,这人确实狂得没边,但也确实有狂的底气。
嬴永长倒也坦诚,直视着她:“如果你不对我出手,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挺自信。”云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“行,看在同族的份上,我把你留到最后。前提是,你能撑到那个时候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
云岑继续留着了个分身看守,抬腿跨出门槛,顺手将兜帽拉过头顶。
她现在,要去讨债了。
就在两人错身而过时,嬴永长突然抛出一个问题:“你觉得蜀乐这么做,是单纯想报复你,还是……她其实是卧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