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。”
左开宇微微点头,说:“古书记,今天的话,是一时的宣泄,还请莫怪,邓县长的事情让我失去了理智,我以后会注意。”
左开宇这话表面是在自责,但在古豪放听来,他知道,左开宇这话不是自责。
这是在告诉他,他左开宇做事,就是这么直来直去。
你这个县委书记以后若是还像曾经那般当老鳖,缩在这间办公室里,不站好最后一班岗,他左开宇还会再次失去理智,再次宣泄出来。
这不是自责,这是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