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越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,苦笑了一声。
罗晓雯忙问:“辛厅,怎么样?”
辛越一声轻叹:“我现在算是感受到了寄人篱下的无助与委屈啊。”
罗晓雯自然明白这句话的言外之意,她随后一笑,安慰道:“辛厅,慢慢来,我们肩负着厅里以及省政府的重托呢。”
“受点委屈,是应该的。”
辛越也就一笑:“是呢,慢慢来。”
当天晚上,六人返回酒店。
辛越召集六人,开一个短会,商讨明天的安排,毕竟,明天能不能在西秦省文旅厅召开研讨会都是一个问题呢。
突然,房门被敲响了。
罗晓雯顿了顿,问:“谁啊?”
门外传来声音:“是我,左开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