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苟新权听到这话,就问:“左副司长,我马上上飞机了。”
“你既然不是这个想法,那你提起薛书记是什么意思?”
左开宇笑着说:“既然你要忙着上飞机,我也就不多言了。”
“等你下飞机吧。”
“下飞机的时候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或许是惊喜,也或许是惊吓。”
苟新权盯着左开宇:“左副司长,你可别吓我,我活了四十多年了,还从未受过惊吓呢。”
左开宇摇头:“不吓你。”
“我向来是只做实事的。”
目送苟新权前往登机口时,左开宇也拨通了薛凤鸣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