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曹九段的语气里充满了智商上的优越感。
“如果您的信封里预测的是这步棋,那我只能说,您的 AI 可能需要重修一下围棋入门课,这种棋,我们职业棋手管它叫‘送死’。”
镜头怼到了林彻脸上。
想看他的反应。
想看他的慌张。
但镜头里,只有一张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。
林彻看着大屏幕。
看着那颗被千夫所指的黑子。
他没有反驳曹九段,也没有理会周围的哄笑。
他只是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靠在椅背上。
那种姿态,不像是一个被戳穿的骗子。
倒像是一个坐在角斗场看台上,看着野兽即将撕碎角斗士的暴君。
“送死?”
林彻轻声重复了这个词。
声音很低。但在嘈杂的嘲笑声中,却莫名地清晰。
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曹九段那张笑得变形的脸上。
“曹老师。”
林彻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那不是笑。
那是手术刀划过皮肤前的冰凉。
“记住你现在的笑容。”
林彻指了指那个还在被全场嘲笑的黑子。
“因为五分钟后。”
“你会哭。”
曹九段愣住了。
演播厅里的笑声也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狠话而出现了一丝停顿。
但很快,更大的笑声爆发了。
哭?
为了这步臭棋哭?
这林总怕不是失心疯了!
“好!我就等着哭!”曹九段也来了脾气,大声说道,“我倒要看看,这步臭棋怎么让我哭!”
林彻不再说话。
他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信封。
信封静静地立在灯光下。
红色的火漆印像是一只闭着的眼睛。
它在等。
等这群人类笑够了。
然后,睁开眼,毁灭他们的世界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