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命,风控模型已经跑了三遍压力测试,极限并发可以扛到每秒八十万笔。"
"够了。"
谢宇站在门口,看着林彻在那片惨白的补光灯下调试耳麦。
这个画面跟三个小时前大屏幕上的DAU暴跌曲线相比,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那边是数字在塌,这边是一个人在一间十五平米的杂物间里,对着一块皱巴巴的绿幕和一个二十八块钱的麦克风。
他忽然觉得嗓子堵得慌。
不是难过。
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"时间呢?"林彻问。
谢宇看了一眼手机。
"二十三点五十九分十秒。"
林彻戴上耳麦,拉了一下线,确认没松。
他对着镜头站好了。
补光灯把他的影子投在绿幕上,很长,很黑,像另一个人。
"五十秒。"谢宇在门口报时间,声音压得很低。
林彻看着镜头。
镜头是笔记本电脑自带的720P摄像头,画质一般,但能看清他的脸。
那张脸上没有笑。
没有紧张。
什么都没有。
"三十秒。"
"二十秒。"
"十秒。"
林彻的嘴角动了。
他对着镜头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:
"倒计时——"
"十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