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知道。他带着几个人,在那地方转了一圈,还挖了几个坑。那天晚上我听见黄泥岗那边有动静。跟三十年前一模一样的声音。”
郑老六的手在发抖,“像是……有东西在叫。”
宋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郑万金知道这里是乱葬岗,知道这里有封印。
他不是来建别墅的,其实是来破坏封印的。
但为什么呢?
他一个煤老板,为什么要干这种事?
除非有人指使他。
“那个周先生……后来怎么样了?”
郑老六叹了口气:“死了呗。听说是出门办事,再也没回来。”
宋渊的心猛地揪紧。
“他死的时候……有没有什么人一直跟着他?”
“有。有个不说话的年轻人,整天跟在他后面,听说是周先生收的徒弟。瘦高个子,脸色白得吓人。”
郑老六皱着眉回忆,突然又想起什么:
“对了,他手腕上还戴着一串珠子。黑色的,老大一串。”
宋渊心中一惊。
黑色的珠子?十八颗?
那天在桑塔纳后座——那个“哑巴”的手腕上,戴着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“那个徒弟,后来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