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,开业三天,死了七个人。官府说是瘟疫,封了戏楼。但我去看过,不是瘟疫。”
“是局,第五局。”
宋渊呼吸急促起来,继续往下看。
“戏楼地下有暗室,暗室里有棺。棺中封着戏班班主的尸身。此人生前是茅山弟子,死后怨气不散,化为厉鬼。”
“我用三枚镇棺钉封住棺材,又在暗室四角布了困魂阵。足够压一百年,但钉子埋得太深,我拿不出来。若后人要取,需用周家血脉激活暗室入口符文。入口在戏台下面。”
宋渊把手札放下。
老戏楼?县城东头,靠近城隍庙那个。
小时候他跟老周头进城卖废品,路过那儿,老周头特意绕了路。
问为什么。
老周头只说了四个字:“那儿不干净。”
原来如此,第五局在老戏楼底下。第五枚镇棺钉,就在暗室的棺材里。
宋渊把手札收进怀里,站起身。
刚起来,院门被人推开了。
茅山老者站在门口。
这次一个人来的,没带弟子。灰袍,腰间挂着铜镜,手里拎着个布袋子。
“宋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语气比昨晚客气多了。
宋渊没动:“有什么事?”
老者走进院子,在破沙发上坐下,像到了自己家,“来谈个交易,老窑沟那口石棺,你压不住太久。我们茅山可以帮你。”
他从布袋子里掏出一个黄色符筒,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