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风水学的古籍,价值连城。”
又是《青囊经》?
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陈家灭门,是因为有人想抢《青囊经》。
这些年老宅里不断出事,是因为有人在找《青囊经》。
昨晚那个黑衣人,也是来找《青囊经》的。
而设这个局的人,用的是行会的手法,埋的是行会的镇物。
一切的矛头,都指向行会,指向钱半仙。
“宋先生,”马三爷看着他,神色严肃,“这事儿牵扯太大,你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有些事,不是小心就能避开的。既然他们先动的手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往外走。
马三爷在身后喊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讨个公道。”
宋渊头也不回。“替苏清清的哥哥,也替那些无辜死在那宅子里的人。”
第二天,上午十点。
宋渊推开德善堂那扇红漆大门,走了进去。
门房的小伙计认出他,脸色一变,正要进去通报。
“不用。”
宋渊头也不回,大步往里走。脚步声笃笃响着,像擂鼓。
大堂里人不少,七八个穿长衫的先生坐在两侧,正听钱半仙说话。
“那老宅的事,我早就说过,不是什么风水问题。”钱半仙坐在上首,手里捏着串佛珠,声音不紧不慢,“就是住的人命硬,克了房子。”
“会长高见。”孙天成在旁边帮腔,“那姓宋的毛头小子懂什么?跑去看了一圈,能看出什么名堂?”
几个人跟着笑。
笑声还没落,“砰”一块砖拍在了八仙桌上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