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时根本看不出来。”
“密室里有什么?”
“报纸上说发现大量可疑物品,已被相关部门封存。后来就没有下文了。我查遍了后面的报纸,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。”
宋渊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五七年发现密室,密室里有“可疑物品”,然后就凭空消失了?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苏清清压低声音,“我查了钱佑福的档案。他1962年去世的,死因是心脏病。”
“心脏病?”
“跟我哥一样。而且他死之前那段时间,一直在城东老宅附近出没。有邻居说,看见他半夜往老宅里跑。”
宋渊沉默了。
钱佑福生前频繁出入老宅,钱半仙后来也在老宅里动了手脚。
这父子俩,在那宅子里藏了什么?
“我得再去一趟老宅,你继续查钱佑福。他接触过谁,去过什么地方,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”
苏清清咬了咬嘴唇,点了点头。
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城东老宅,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把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宋渊推开院门,走进去。
他上次来的时候,把树根下的阵眼都破了。
现在,他要找的是另一个东西:密室。
后院比前院更荒凉。野草齐腰高,把青石板路都遮住了。几间厢房歪歪斜斜地立着,屋顶的瓦片碎了大半。
宋渊一间一间找过去。
最后,在最里面的柴房前停下了脚步。
柴房早就塌了,只剩几面墙还立着。墙是青砖砌的,年头久了,砖缝里长满了青苔。
他绕着墙壁转了一圈,敲了敲这儿,敲了敲那儿。
大部分地方,声音是实心的。
但有一处,他敲了三下,停住了。
不对。
这面墙的声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