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变得微妙:“行会……这帮人在省城确实有些根基。这样,我让人查查,看看是谁在背后搞事。你先回去等消息。”
三天后,林薇薇的店解封了。
工商局的人来了一趟,态度客气得像换了个人。
“林老板,不好意思,给您添麻烦了。是误会,没问题,可以继续营业。”
林薇薇愣愣地看着他们离去,半天没回过神。
“渊哥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打了招呼。”
同一天,苏清清带来了一叠资料。
“查到了。”她把东西摊在桌上,“行会这些年的业绩。”
宋渊拿起来翻,越看,脸色越沉。
“城南张家绸缎庄,五年前突然倒闭。倒闭前一个月,行会的人去看过风水。”
“城北李家饭馆,三年前失火,烧了大半。失火前两周,行会的人去调整过格局。”
“城西王家杂货店,两年前被税务局查,说是偷税漏税。查之前一个月,行会的人去帮忙改过门面。”
一桩接一桩。
至少十几家店铺,在行会看过风水之后不久,就出了事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苏清清说,“我找那些店主问过。他们有个共同点,出事之前,都拒绝过行会的平安费。”
“平安费?”
“行会管这叫香火钱。每个月交几百块,他们保证你平安无事。不交?那就等着出事吧。”
宋渊把资料放下,看向窗外:“我要去趟德善堂。”
“去德善堂?你想干什么?”
“去给他们一点儿警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