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有我们摆布?上官棠不是傲气吗?介时我们将应羽芙握在手里,叫他们做什么,他们就得做什么。
上官棠不是不愿意将嫁妆给我们花吗?到时候,我要让她跪下求我花。”
玄镜唇角上翘,“奴蛊可是我悉心培养了三年的成果,必会叫你们达成心愿。”
他说着,来到他平时修禅的房间,挪开蒲团,露出下面的一方机关。
摁下机关的凸起,面前出现一个地道的入口,玄镜道:“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