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地。
怎么回事?陛下看她的眼神不对,她被禁足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?
为何母亲会突然中风?
“松嬷嬷……”
皇后的心腹松嬷嬷快步走了过来。
皇后看向她,道:“松嬷嬷,快去请二皇子来。”
松嬷嬷连忙应声而去。
苍明泽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他来到皇后宫中,道:“母后,昨晚海家的确是有事发生,但一开始儿臣听说要不行了的人是海太傅,不知最后为何又会变成是外祖母。
而且昨日,听说海家祖坟那边也有动静。
只是有千羽军严防死守,没人知道海家祖坟那边发生了什么。”
苍明泽眉头紧蹙。
皇后莫名有种心惊肉跳之感。
“太子那边可有什么动静?”
苍明泽道:“太子那边如常。”
皇后眉头紧锁,道:“泽儿,你今日去海家一趟,无论如何,都要见到你外祖母,或者王嬷嬷。”
“是,母后。”苍明泽神色凝重道。
苍明泽从宫中出来,直接往海家而去。
只是,他去了海家后,却被海家直接拦在了外面。
江氏气势汹汹地走出来,“哟,我还当是谁,原来是二皇子殿下!”
她双眼喷火,“二皇子殿下驾到,臣妇有失远迎,还望二皇子殿下不要治臣妇的罪!”
她如此说着,可是神色间却全无恭敬。
“大舅母,我来看望外祖母,大舅母可否通融一二?”
苍明泽皱着眉,脸色不佳。
江氏冷笑了一声,“二皇子这声大舅母臣妇可不敢当,老夫人折腾了一晚上,刚刚睡去,二皇子殿下还是不要打搅的好。
否则,万一老夫人休息不好,病情加重,那可就不好了。
再说了,我海家可是有待嫁的姑娘的,二皇子身为男丁,不宜进府,免得外面再传出闲言碎语。”
苍明泽脸色铁青。
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,江氏便道:“关门,送客!”
“等等!”
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,江氏转身的动作一顿。
只见一个太监带着几个宫人快步走来,这太监大概三十来岁,脸盘瘦削,眼睛细长,他上前来,皮笑肉不笑:
“传皇后娘娘口谕,召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进宫问话,不得耽误。”
江氏笑脸一僵。
恰在这时,一行豪华的队伍从街道一旁行驶而来,停在海家门前。
华熙大长公主从马车上下来,同来的还有玉衡世子。
华熙大长公主直接越过那传旨的太监,来到江氏面前。
江氏顿时喜上眉梢,上前行礼:“见过大长公主殿下……”
“唉,我们已经是亲家了,就不必多礼了。”
说完,她一脸笑意地招呼玉衡,道:“玉衡,快来见过海大夫人。”
玉衡世子立即上前行礼,“玉衡见过海大夫人!”
“玉衡世子快免礼!”江氏连忙上前将人扶起,她看着玉衡世子,越看越是喜笑颜开。
华熙大长公主见状,眼中满是笑意。
江氏道:“大长公主,玉衡,快别门口站着,我们进去说话。”
“大舅母,本殿下也跟华熙姑母一起进去!”苍明泽抬脚便跟了上来。
那传旨太监此时也上前一步,道:“奴才参见大长公主殿下。”
华熙大长公主眉头微蹙,看向那太监,“你是哪个宫里的太监?”
那太监眼底闪过一丝恼怒,他乃是皇后宫中第一大太监,宫中谁人不知他,大长公主明知故问。
他尖着嗓子道:“大长公主,奴才高丰义,皇后娘娘宫中的人。”
高丰义。
皇后手下第一红人。
华熙大长公不禁笑了一声,“原来是皇后宫中的人,本宫说怎么这么不知礼数,没看本宫与海大夫人有事相商,你来凑什么热闹?”
说完,她眉眼冷厉地扫了高丰义一眼,道:“趁本宫还没发火,滚!”
高丰义:“……”
他站着没动,反而笑了笑,“大长公主殿下,不会打扰到您的,皇后娘娘只是想传个人进宫……”
华熙大长公主眉眼一冷,“怎么,本宫的话不好使?”
高丰义话音顿住,见华熙大长公主一脸不耐烦的样子,他只好行礼退去。
他身为皇后宫中第一红人,心腹中的心腹,自然是知道华熙大长公主跟皇后娘娘不和。
他今日是讨不到好的。
等他回去,定要跟皇后娘娘好好告一状!
华熙盯着高丰义的背影冷笑了一声,然后看向走过来的苍明泽,眉眼一冷,“你也滚!”
苍明泽脸色一变。
“华熙姑母……”
华熙大长公主却不再理会她,径直跟江氏说笑着进了海府。
冯玉衡扭头看了二皇子一眼,眼神深幽。
苍明泽看着他,眼底也泛起了冷意。
皇后宫中,皇后听完高丰义的告状,气的拍案而起。
“华熙!她是明着跟本宫作对了是吗?”
皇后眼神阴狠地闪烁起来。
明鸾过来,又转身离开,她出了宫,去了皇城中的第一客栈凌云客栈。
苏锦誉,乌灵朵,容青三人就住在这家客栈里。
明鸾神色阴沉,看见三人,大吐苦水。
“海家也太过分了,对我母后不好就罢了,连二皇兄他们也不放在眼里。
还有华熙姑母,竟也丝毫不给母后和二皇兄面子。”
明鸾气的面颊通红。
“明鸾,你是说海家?”苏锦誉道。
明鸾点头,“说起来,海家也是我的外祖家,可他们从来不曾把我当过自己人。
昨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今日他们说外祖母中风病危,怎么可能?
外祖母身体一向都很好,怎么会突然中风?”
苏锦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