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砚一惊。
苍玄帝对着空气,道:“去看看西南流放之地,段家人都少了谁,留意一下段余庆之子,段鹏举。”
空气中微微有气流浮动,转瞬消失。
“陛下是说,有人敢救走流放罪犯?”
海琼砚脸色一变,继而大怒:“他们视北玄律法,视陛下为何物?”
苍玄帝冷笑:“一查便知。”
“金郎……”
苍玄帝又念起这个人来。
片刻,他突然道:“金姓在我们北玄倒是不多见,说起来,朕的恩师也姓金。
腊月将近,他老人家向来朴素节俭,朕让内务府带些取暖之物,亲自去看看他老人家。”
太子立即道:“父皇,儿臣与你一同前去拜见他老人家。”
苍玄帝看了他一眼,无语道:“你是想去气死他的吧?”
太子:哼!
他跟那老东西梁子结的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