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。
而在他们抬手间,车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流、流寇!”
车夫眼睛一翻,竟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应羽芙钻出马车,把了把车夫的脉,只是受惊过度晕过去了。
“属下穆青,属下穆山,拜见家主!”
对面二人跪地行礼。
应羽芙看向他们,“你们这么吓人?”
对面二人:“……”
“家主,不是我们吓人,是流寇的名声吓人。”
壮实一些的穆山恭敬道。
应羽芙的视线落在他们二人袖口之上,那上面绣着红色火焰纹。
正是南边流寇的徽纹。
“怎么回事?你们怎么会跟南边的流寇扯上关系?”
“家主,我们二人来此,正是为了向家主禀报这件事。
南边流寇,已被穆家商号掌控,家主不必忧心。”
应羽芙道:“那漕运……”
“漕运之事,只是为了迷惑原良义而为。”
应羽芙诧异,“那流寇头子不是说是个秀才吗?”
就见稍文弱一些的穆青道:“家主,那秀才秦穆……正是属下化名而来!”
他说罢,有些腼腆地低下了头,耳尖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