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的保温容器的林清月嘶声吼道。她一把抓住林清月的胳膊,连拖带拽,用尽最后力气,朝着那个刚刚被炸开的、幽深黑暗的洞口,扑了进去!
几乎在两人身影没入洞口的瞬间,怪物的又一次噬咬,狠狠撞在了她们刚才所在的冰壁位置!坚硬的冰层如同豆腐般被撕碎,大块大块的冰岩混合着发光的苔藓和碎石,轰然落下,几乎将那个新炸开的洞口完全掩埋、堵死!只有几条狭窄的缝隙,还透出外面冰窟那幽蓝和猩红交织的、混乱的光芒,以及怪物那不甘而暴怒的、沉闷的撞击和嘶吼声。
“队长!清月!” 对面,山魈等人目眦欲裂,疯狂地朝着这边倾泻子弹,试图吸引怪物的注意力,但怪物似乎认准了那两个伤到它、还逃进“巢穴”(在它看来)的小虫子,对那边的攻击不管不顾,只是疯狂地撞击、撕咬着那处坍塌的冰壁,试图将洞口彻底扒开。
“撤!快撤!” 灰狼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怪物彻底疯狂的状态吓破了胆,趁着怪物注意力被叶红鱼她们吸引、山魈等人火力稍缓的间隙,对着残余的手下狂吼一声,带着人连滚爬爬地冲进了来时的狭窄通道,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“冰魄玉芝”和“昆仑墟”入口。
“山魈!别管我们!带人立刻撤离!原路返回!这是命令!” 叶红鱼虚弱但依旧斩钉截铁的声音,透过被碎石和冰屑堵塞了大半、信号极其微弱的通讯器,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,“我们……另有出路……保护好自己……雪魄灵芝……已到手……”
“队长!” 山魈虎目含泪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那怪物更加疯狂地撞击冰壁,以及不断坠落的、越来越大块的冰岩,知道再留下去,不仅救不了队长,整个小队都可能葬送在这里。他狠狠一跺脚,嘶声吼道:“撤!交替掩护!快!”
“利刃”小队剩余的队员,含着热泪,一边对着怪物进行最后的火力压制,一边迅速而有序地沿着来路,向冰窟外撤退。他们的身影,很快消失在幽深的通道拐角处。
冰窟内,只剩下那头彻底疯狂、不断撞击撕咬着冰壁的恐怖怪物,以及那被掩埋在冰岩之下、幽深黑暗、不知通往何处的狭窄洞口……
……
黑暗。
冰冷。
死寂。
只有两人粗重、压抑的喘息声,以及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,在狭窄、幽深、充满了尘土和腐朽气息的通道内回荡。
叶红鱼和林清月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岩壁,瘫坐在黑暗之中。刚才那一连串的极限爆发、死里逃生,几乎榨干了她们最后一丝力气。叶红鱼小腿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,血流不止,渗透了破烂的战术裤,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滩暗红。后背撞击冰壁的剧痛,以及内腑被爆炸冲击波震荡带来的翻腾感,让她眼前阵阵发黑,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衣,此刻被洞内的阴冷一激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林清月的情况同样糟糕。她脸上、手上多处擦伤,额头似乎撞破了,有温热的液体流下,混合着冰屑和尘土,火辣辣地疼。胸口“怨瞳”印记,在经历了极致的恐惧、呐喊、以及那诡异的迟滞和共鸣后,此刻陷入了某种诡异的、冰冷的沉寂,不再剧烈悸动,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虚弱感,却挥之不去。她死死抱着怀中的保温容器,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后的稻草,身体因为脱力和后怕,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黑暗中,只有从身后那被碎石冰屑堵塞的洞口缝隙中透进来的、极其微弱的、忽明忽暗的幽蓝和猩红光芒,勉强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,以及周围逼仄、粗糙、布满了湿滑苔藓和不明粘液的岩壁。
短暂的、死里逃生的庆幸过后,是无边无际的、令人窒息的黑暗、寒冷、以及……沉默。
刚才在怪物口下,那生死一线间的逼问与呐喊,此刻如同回荡在空旷山谷中的惊雷余音,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,带来了比黑暗和寒冷更加沉重、更加难以言喻的尴尬、微妙,以及……一丝心照不宣的复杂。
时间,在沉默和粗重的喘息中,缓缓流逝。每一秒,都像一年那么漫长。
终于,是叶红鱼先打破了沉默。她的声音,因为失血和虚弱,显得有些沙哑低沉,但依旧带着那种惯有的、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,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逼问从未发生过:
“能动吗?检查一下伤势,简单的处理。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找到出路。这里不一定安全,那东西可能还会想办法挖进来,或者……这里有别的‘住户’。”
她说着,摸索着从腰间战术包里,掏出一个小小的、带有冷光源的应急荧光棒,轻轻掰亮。幽绿色的、不算明亮但足以照亮方寸之间的光芒,驱散了一小片黑暗,也映照出两人此刻的狼狈。
林清月借着微光,看向叶红鱼。只见她脸色苍白,嘴唇因为失血和寒冷而微微发紫,但眼神依旧锐利,正低头快速检查着自己小腿的伤口,眉头紧锁。那伤口皮肉翻卷,深可见骨,还在不断渗血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“红鱼姐,你的腿……” 林清月心中一紧,挣扎着想要挪过去帮忙。
“我没事,死不了。” 叶红鱼头也不抬,动作麻利地从战术包里取出止血绷带和消毒喷雾,咬着牙,开始自行处理伤口。每一下触碰,都让她额角的青筋跳动一下,但她哼都没哼一声,动作稳定得令人心悸。“你先处理自己的伤,尤其是头部的。别感染了。”
林清月看着叶红鱼那冷静到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