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洞穿另一名教徒的识海。
不过片刻,万毒坊内的二十余名教徒尽数毙命。
“铃儿,查查鼎里是什么。”白尘从暗处走出,金瞳扫过青铜鼎。
风铃儿的情蛊丝探入鼎中,粉光与黑红液体接触,突然剧烈震颤:“是……是活人的心头血!他们在用‘九阴聚煞阵’收集怨气,准备复活幽冥教主残魂!”
“烧了它。”白尘的九阳真气注入冰晶吊坠,幽蓝光芒化作火球,投向青铜鼎。
“轰——!”鼎身炸裂,黑红液体化作毒雾消散,空中浮现出幽冥教主的残魂虚影,发出凄厉咆哮:“白尘!我定会回来报仇!”
“做梦。”白尘的九阳印记金光大盛,赤蓝双色罡气冲天而起,将残魂虚影绞成碎片,“九心合一,万邪辟易。”
青阳城万毒坊的清算,就此告终。
三、临渊府蚀骨楼:玄冰与火凤的“焚毒”
同一时间,临渊府。
蚀骨楼建在悬崖边缘,下方是万丈深渊,楼体由黑石砌成,窗棂雕刻着骷髅图案。叶红鱼、唐笑笑、秦若雨三人从崖顶索降而下,落在楼顶天台。
“红鱼姐,你看。”秦若雨的鬼眼簪银光扫过天台,深海蓝真气映出地下的“九阴聚煞阵”——无数黑色锁链从楼体伸出,深入地下,连接着深渊中的怨灵。
“锁链是阵眼。”叶红鱼的玄冰剑插入天台石板,“我去斩断它们,笑笑用琴音掩护,若雨盯紧教徒动向。”
三人分工明确:
• 叶红鱼玄冰剑气分化九道,如银龙般斩向锁链,每斩断一根,锁链上的怨气便减弱一分;
• 唐笑笑火凤琴音《焚天曲》化作烈焰音符,点燃楼体表面的毒瘴,黑烟中显现出教徒的身影;
• 秦若雨鬼眼簪银光洞穿墙壁,看到地下密室中,数十名教徒正围着“聚煞鼎”念诵咒语,鼎内熬煮着青阳城万毒坊送来的“心头血”。
“地下有密室!”秦若雨传音,“教徒正在催动阵法!”
“我去!”叶红鱼纵身跃下天台,玄冰剑气在墙面划开缺口,三人顺着缺口落入密室。
密室内,为首的教徒头目手持“幽冥镰刀”,正是幽冥教右护法“血手”。他见三人闯入,狞笑道:“九阳圣体就这点能耐?让你们见识见识‘蚀骨大法’!”
话音未落,血手的双手化作利爪,带着腥风抓向叶红鱼。叶红鱼侧身避开,玄冰剑气横扫,却被血手的“蚀骨盾”挡住——盾面布满倒刺,剑气刺入后反而被腐蚀。
“笑笑,用《清心咒》破他的盾!”叶红鱼喊道。
唐笑笑的火凤琴音突变,化作《清心普善咒》,温和的音符包裹住蚀骨盾,倒刺逐渐软化脱落。秦若雨趁机出手,鬼眼簪银光洞穿血手眉心,深海蓝真气在其识海炸开:“说!鬼面在哪?”
血手惨叫一声,吐出黑血:“鬼面……在断魂谷……等你们……自投罗网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被叶红鱼的玄冰剑贯穿心脏。
三人迅速破坏聚煞鼎,唐笑笑的火凤琴音化作烈焰,将鼎内液体焚烧殆尽。地下密室的怨气消散,深渊中的怨灵发出哀嚎,渐渐归于平静。
临渊府蚀骨楼的清算,同样干净利落。
四、断魂谷幽冥殿:佛渡幽冥,定海破阵
断魂谷,幽冥殿。
殿宇建在两座山峰之间,以铁索桥相连,桥下是翻滚的黑雾,雾中隐现白骨。敖璃、阿依娜、凌霜三人踏上铁索桥,狂风卷着毒砂袭来,吹得衣袂猎猎作响。
“小心黑雾。”敖璃的三叉戟插在桥面,龙涎真气化作水幕护住三人,“这雾里有‘迷魂瘴’,能乱人心智。”
阿依娜的佛骨舍利金光流转,化作“卍”字佛印悬浮头顶,黑雾触之即散:“佛光可破迷障,我们速战速决。”
凌霜的玄冰权杖轻点,寒气在桥面凝结成“玄冰小径”,三人踩着小径稳步前行。
幽冥殿内,三十名教徒盘膝而坐,围成一个巨大的“九阴聚煞阵”,阵眼处是一口刻满符文的黑色石棺,石棺内传出幽幽叹息——正是幽冥教主残魂的栖息之所。
“敖璃,用定海神针破阵眼!”阿依娜的佛骨舍利指向石棺,“凌霜,以玄冰领域冻住教徒!”
敖璃的三叉戟“定海神针”脱手而出,化作金色巨龙冲向石棺。石棺上的符文爆发出黑光,试图阻挡,却被定海神针的金光轻易撕裂。
“不好!”阿依娜惊呼,“石棺内有‘血祭禁制’,一旦破坏,会触发自爆!”
话音未落,石棺盖突然炸开,幽冥教主残魂裹挟着黑雾冲出,化作鬼面形态(与风铃儿感应到的左护法鬼面重合)!
“白尘呢?让他出来受死!”鬼面手持幽冥镰刀,九条黑色锁链缠向三人,“没有他,你们这些蝼蚁也配用‘九心合一’?”
“谁说没有他?”
白尘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。九道赤蓝双色罡气破空而入,化作“九阳焚天阵”笼罩整个幽冥殿——秦若霜的血亲蛊、林清月的同心契、风铃儿的情蛊丝、叶红鱼的玄冰剑气、唐笑笑的火凤琴音、敖璃的定海神针、阿依娜的佛骨舍利、凌霜的玄冰领域、秦若雨的鬼眼簪,九种力量在白尘的九阳印记引导下,融合成毁天灭地的巨力。
“九心焚天,破! ”
白尘的暴喝声中,九阳焚天阵化作赤蓝火球,撞向鬼面。鬼面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幽冥镰刀、黑色锁链、血祭禁制,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纸糊一般脆弱!
“不——!”鬼面发出绝望的嘶吼,残魂被九阳真气与北冥玄冰的寒气绞碎,化作点点荧光消散。
幽冥殿内的教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