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腕间冰蝶胎记接触,幽紫色竟被九色光流压制,“九心同归,不是靠血脉维系,是靠真心。你若愿意信我一次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谷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哨声——是影阁的“追魂哨”!
“他们追来了!”雪儿脸色一变,寒月剑蓝芒暴涨,“你快走,别管我!”
“要走一起走。”白尘抓住她的手,九阳珠的光流化作光盾挡在两人面前,“我的九霄灵舟就在谷口,能甩开他们。”
雪儿望着他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远处逼近的黑影,终于咬牙点头:“好,我跟你去——但若我的血脉伤了她们,我会立刻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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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灵舟夜话,身世初揭
九霄灵舟冲破雪幕,舱内暖意融融。雪儿裹着敖璃留下的鲛绡披风,坐在白尘对面,寒月剑搁在膝头,冰晶发簪的微光映得她面容忽明忽暗。白尘煮了壶热茶,九阳珠的光流温着杯盏,茶香混着她身上的幽冥寒气,竟有种奇异的和谐。
“你真的不怕我?”雪儿突然开口,幽蓝眸子直视他,“我的血脉,可是能吞噬圣力的。”
“怕。”白尘坦然承认,“但我更怕八美为我涉险,怕你被影阁利用成刀。”他指尖拂过九阳珠,“九阳圣体虽刚猛,却也有克制幽冥的力量——若你的血脉真要失控,我会用圣力为你封印。”
雪儿沉默片刻,缓缓道出自己的身世:“我出生在北境雪家,父亲是当代家主,母亲却是幽冥界逃来的公主。他们相爱被族人反对,我便成了‘幽冥血脉’的载体。三岁时,影阁突袭雪家,父亲战死,母亲将我封印在寒月谷的冰棺里,自己引开追兵……”她指尖抚过腕间冰蝶胎记,“这胎记是母亲的幽冥印记,也是影阁追踪我的标记。”
白尘心中一震。他想起第257章八女在绝境中用精血护道,想起第267章她们撕毁契约时的决绝——原来世间所有的“共生”,都始于相似的苦难与守护。
“你母亲……”
“她叫月姬,曾是幽冥界的‘冰蝶圣女’。”雪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,“她说幽冥血脉并非邪恶,只是被世人误解。她留给我的寒月剑,剑穗是用她的冰蝶羽织的,能镇压血脉暴动。”
她解开剑穗,果然见几片冰蓝色蝶羽缠绕其间,羽翼上刻着微小的“月”字。白尘望着蝶羽,忽然想起阿依娜的佛光蝴蝶——同样是蝶,一个来自佛国,一个来自幽冥,却都承载着守护的执念。
“你母亲说得对。”他轻声道,“血脉不分善恶,人心才有。”
雪儿抬头,幽蓝眸子中竟泛起水光:“你真的这么认为?”
“嗯。”白尘点头,九阳珠的光流与她腕间冰蝶胎记交融,幽紫色被压制得更淡,“尘心堂的八美,有藤蔓、剑穗、情蛊丝……各有各的‘异类’特质,但我们从未因此排斥彼此。你的幽冥血脉,不过是另一种‘同心之物’。”
雪儿怔住,寒月剑的剑穗微微颤动。她忽然想起谷中与黑袍人交手时,白尘那道恰到好处的光刃——既解了她的围,又未伤她分毫,如同他此刻的话语,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白尘。”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,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地,“若我跟你去了尘心堂,你会赶我走吗?”
“不会。”白尘握住她的手,九阳珠的光流顺着手臂流入她体内,“除非你自己想走。”
雪儿望着交握的双手,腕间冰蝶胎记在九色光流中竟渐渐褪色,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肌肤。她忽然觉得,这九阳圣体的温度,比寒月谷的阳光更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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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影阁追兵,仓皇逃离
灵舟内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。白尘的九阳珠突然发出预警的红光——谷外追兵已至,为首的正是血牙的副手“影鼠”,他驾驭着一头幽冥骨鹰,鹰眼中闪烁着幽绿光芒。
“白尘!交出雪儿!”影鼠的声音如夜枭般刺耳,“影阁主人说了,雪儿的幽冥血脉若不在月圆之夜植入‘九星噬心阵’,便会彻底失控,到时候整个北境都会被她夷为平地!”
“胡说八道!”雪儿寒月剑出鞘,冰蝶羽剑穗蓝芒暴涨,“我的血脉从未失控过!”
“有没有失控,一试便知!”影鼠狞笑,骨鹰振翅俯冲而下,口中喷出黑色魔焰,“受死吧!”
白尘九阳珠骤然亮起,九色光流化作光盾挡在灵舟前。魔焰撞上光盾,爆发出刺鼻的黑烟,却被九阳圣力轻易化解。他转头对雪儿道:“你来·操控灵舟,我去会会他。”
“不行!”雪儿抓住他的手腕,“你的圣力透支未愈,不能再战!”
“相信我。”白尘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,“就像你信我能带你离开寒月谷一样。”
不等她回应,他已化作一道流光冲出灵舟,九阳珠的光流在掌心凝成一把九色长剑——“九阳剑”。影鼠见状,骨鹰在空中盘旋,双手结印,周身爆发出浓郁的幽冥魔气:“幽冥鬼爪!”
五道黑气缭绕的鬼爪破空而来,直取白尘心口。白尘九阳剑横扫,金红剑气如烈日当空,将鬼爪尽数斩断!影鼠脸色大变,骨鹰突然人立而起,鹰爪化作幽冥镰刀:“幽冥裂空斩!”
镰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劈下,白尘不闪不避,九阳剑自下而上撩起,剑气与镰刀相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灵舟剧烈震颤,雪儿死死抓住船舷,寒月剑蓝芒暴涨,随时准备支援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圣力?”影鼠咳出黑血,眼中满是惊恐,“你明明才突破九阳圆满不久!”
“九阳圆满,亦可斩幽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