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。
他的视线,扫过不远处水泥地缝隙里长出的一丛枯草,
扫过旁边健身器材生锈的底座,最后,落在了广场边缘,一块半截埋在土里、半截露在外面的红砖上。
那砖头棱角分明,沾着泥土。
一个疯狂而绝望的念头,如同毒草,在他冰冷的心底猛地窜起。
如果……如果实在没有路走了,那就……谁也别想好过。
他盯着蔡洪那张此刻写满“痛心”和“担当”的、憨厚的国字脸,身体微微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