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讽的冷意:
“你该不会想说,你‘暂时借用’侄子的钱,
是为了给你儿子买车、下聘、买房,这也是‘为了他们兄妹好’,是‘怕他们乱花钱’吧?”
这一连串的问话,如同剥皮拆骨,将蔡洪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,
连同他家的经济状况和近期的大额开销,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!”
蔡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了起来,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张韧,
脸涨成了猪肝色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却因为极度的惊骇和心虚而显得色厉内荏。
“呸!”
旁边的魏丽也彻底炸了,她可没蔡洪那么多顾忌,冲着张韧就啐了一口,虽然没吐到,但表情狰狞,破口大骂: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从哪里钻出来的野种!跑到这里来管我们的家事!
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?!给老娘滚!滚远点!不然老娘撕了你的嘴!”
张韧的眼神,在魏丽破口大骂的瞬间,冷了下来。
无知泼妇,冥顽不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