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咱们这就是干点粗活,
技术活儿,跟人家那些搞科研、发论文的大专家,还是不能比的。
再说了,婴儿的器官,尤其是刚出生的,那质地嫩得跟豆腐脑差不多,
血管细得像头发丝,剥离的时候稍不留神就破了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下得了手、干得了的。”
吴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语气重新带上了催促:“主任,可以开始了。时间真的不多了。
那边……可是从这孩子他妈产检时配型成功,就一直在等着了,等了几个月,钱也早就到位了,今天不能再拖了。
再拖下去,器官活性下降,就不好交代了。”
侯富国眼中的那一丝得色迅速敛去,重新被冰冷的、属于“术者”的专注和漠然取代。
他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站姿,对着器械护士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