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一个更为开阔雅致的中院。
中院中央,一方小池,几尾红鲤。池畔有一座青石凉亭。
凉亭中,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服的年轻人,正背对着她们,
坐在石凳上,似乎在看池中的游鱼,又似乎只是在静坐。
听到轮椅碾过鹅卵石的细微声响,年轻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面容清俊,眼神平静,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他就那么看着她们,没有说话。
陈亚男的目光与这年轻人的目光在空中接触。
她心头微凛。
商海浮沉十几年,阅人无数,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。
眼前这年轻人,面对她们这两个不速之客,神情太过淡然,太过自若,
仿佛她们的出现,她们的来意,甚至她们此刻的焦虑,都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,不值一提。
这种气质,要么是极度自负、目中无人的狂徒,要么……就是真有底气、深不可测的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