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样的家庭来说,更是天文数字。”
“姥姥那时在镇上的小雨伞厂做计件零工,每天从早忙到晚,一个月拼了命地干,最多也就能拿到两百来块钱。
而且这些年,她一个人要供小姨在县城上高中,要供我上小学,
要维持一家三口最基本的生活开销,家里根本没有任何积蓄,可以说是家徒四壁。”
“一下子要拿出一千多块钱的学费,对姥姥来说,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她把家里所有的角角落落都翻遍了,把所有能称为‘钱’的毛票、硬币都归拢在一起,
数了又数,也只有三百多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