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……还有两万一千块钱,是……是后来国家有点补助,还有我平时攒下的,都没动。
您看,需要多少?我都能取出来!”
张韧的目光扫过那叠带着体温和汗渍的零整钞票,又看向张国华那张因急切和期盼而微微涨红、写满风霜的脸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从那叠钱的最上面,轻轻地、抽出了一张一百元的纸币。
然后,他将剩下那些钱,连同旧手绢,仔细地重新包好,轻轻推回到张国华面前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 张韧的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,“一百,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