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整齐干净。
此时，一个看起来六七岁、留着齐耳短发的小女孩，正踩在一个小凳子上，努力踮着脚，站在土灶前。
她手里握着一把对她来说有些大的锅铲，正笨拙地、一下下地翻炒着锅里冒着热气的青菜。
灶膛里的火已经很小，菜似乎快要炒好了。
“圆圆，来客人了！是张叔叔和王阿姨家的哥哥，快叫哥哥！” 江幼楚冲着灶台边的小女孩喊道。
正在炒菜的小女孩——江圆圆，闻声侧过半边身子，朝门口看来。
她的小脸绷得有些紧，嘴唇微微抿着，不似两个姐姐那般轻易露出笑容。
她看人的眼神很认真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，甚至有一点清冷和倔强的感觉。
江圆圆的目光在张韧脸上停留了几秒钟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然后，她才开口，声音不大，语调平稳，没有什么起伏，清晰地吐出三个字：
“哥哥好。”
说完，她便转回头，不再看张韧，继续专注地翻炒锅里的青菜，
仿佛刚才的打招呼只是完成一项必要的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