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睡梦中走的,没受什么罪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奶奶走后,爷爷一直闷闷不乐。
还没到一个月,有一天早上,我们发现爷爷倒在堂屋门口,后脑勺磕在门槛上……人已经没了。
村里人都说,爷爷是伤心过度,走路没留神,摔着了。”
“后来……后来就是爸爸和妈妈。”
江幼甜的眼圈红了,“爸爸和妈妈在村子东头山坡上,有块小田,种了点玉米。
那天他们去地里除草,不知道怎么就……有块石头从上面滚下来,
正好……正好砸中了他们……两个人……都没救过来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颤,旁边的江幼楚伸手,轻轻握住了姐姐的手。
江圆圆依旧低着头,但小身板挺得笔直。
“给爸爸妈妈(江山夫妇)办后事的时候……”
江幼甜用力吸了吸鼻子,强撑着说下去,
“二叔和二婶(江水夫妇)说要去县城里买点办丧事要用的东西,还有请客的菜。
结果……在路上,遇到了山体滑坡……连人带他们借的三轮车,一起被埋了……等挖出来,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