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从未真正接受儿子已经离去的事实,总觉得儿子还在,
以一种他们不理解、但能隐约感觉到的方式,陪伴在他们身边。
这种念头成了他们共同的执念,也成了他们无法真正向前走的枷锁。
张虎终于停了下来,把铁锹杵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常年开车缺乏锻炼,这体力活干起来确实有些吃力。
他抹了把汗,正准备坐下歇会儿。
就在这时,一只小手端着一个冒着袅袅热气的搪瓷缸,递到了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