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像生前那样去摸儿子的头,但手却穿了过去。
她收回手,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真正舒展的、带着骄傲的笑容,
“娘不怕!真的一点都不怕了!
我儿……我儿竟然有这样的造化,成了地府的官差……娘是真高兴啊!我儿终于有出息了!”
对地府未知的恐惧,此刻被儿子“有出息”的巨大喜悦冲淡了许多,
她只觉得满心都是为儿子感到的高兴,甚至暂时忘却了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