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。
显然,他刚才恢复无常真身、自然流露出的那股属于阴神的威压,
让新死的、尚且脆弱的老娘真灵感到本能的恐惧,不敢靠近。
张长寿立刻收敛了周身不自觉散发的气息,那迫人的威压瞬间消散。
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表情,尽管在无常面相上显得有些僵硬。
他朝着母亲的真灵伸出手,声音也放得轻缓:“娘,别怕。是儿子。刚才……是儿子本来的样子。
我们现在就走,儿子送您去地府,去您该去的地方。”
疯婆婆的真灵小心翼翼地飘近了些,确认那股让她心悸的感觉确实消失了,儿子还是那个儿子,只是样子和穿着变了。
她伸出手,试探着抓住了儿子那宽大黑袍的一角,入手冰凉,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。
她看着儿子这身从未见过的打扮,又看看四周荒凉的坟地和飘雪的天空,有些茫然地问:“儿啊,咱们……这是该往哪儿走啊?地府……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