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。
此刻,他脸上属于“张长寿”这个儿子的情绪已彻底敛去,只剩下属于阴司黑无常的、古井无波的青白与冷肃。
他的眼神,一点点沉静下来,那沉静之下,是逐渐凝结的寒意。
母亲已安然进入地府,前缘了却。但,阳世间,还有一笔账,没有算清楚。
不清算干净,他心意难平,念头不通达。
他望了一眼阳世的方向,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、近乎僵硬的弧度,低声自语,声音在空寂的黄泉路上飘散:
“我亲爱的弟弟……你,准备好和哥哥我,好好‘聊一聊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