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”的笑声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。
“小美女,”他拖着调子说,“哥哥我今年才三十来岁,正当年,怎么能叫‘大叔’呢?
你叫一声‘哥哥’,哥哥我就出去抽,怎么样?”
这话是他以前和混子们一起开玩笑说惯了的,几乎是顺嘴就溜了出来,带着一股子流里流气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