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。
三十棍很快打完。
张长寿的后背魂体上,留下了一片暗淡的、暂时无法消散的淤痕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缓了缓那深入魂髓的痛楚和震荡,然后缓缓站起身。
动作有些迟滞,但依旧稳当。
他重新穿好黑袍,再次转身,对着殿中诸位同僚,以及行刑完毕退到一旁的神将,抱拳,再次躬身一礼。
这一次,他的声音更加沉稳:“多谢各位。此教训,张长寿铭记于心。”
阳世,张庄,张长福家昏暗的里屋。
瘫倒在地上的张长福肉身猛地一颤,如同溺水之人被拉出水面,
剧烈地咳嗽起来,随即发出一连串杀猪般的、凄厉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!疼!疼死我了!我的背!我的魂儿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