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血淋淋撕开,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她张了张嘴,喉咙发干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奶奶…您…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…”
“明镜?”王熙凤向后重重一靠,闭上眼,脸上浮起一层深重的倦意,底下却翻涌着冰锥似的锐利,“明镜又如何?这府里就是一口大染缸!浑水才好摸鱼!可这鱼…也忒肥了!忒贪了!贪得要把缸都撑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