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目光复杂地落在西门庆身上,半晌,才喟然一叹:“我现在才知道为何这偌大的清河县,郡王府子弟为何会认你为义父,世事洞明,人情练达!这份眼力心思,实非常人可及。”
赞叹之后,却是不由自主地轻轻摇头,那惋惜之意几乎溢于言表:“可惜…可惜啊!如此玲珑七窍心,若早年能用于圣贤之道,博个功名在身,必是国之栋梁,又何须…”
一直侍立在一旁,听得云里雾里的王三官儿,此刻见提到自己,又听到“义父”二字,总算找到了插话的缝隙。他一脸茫然又带着急于表功的天真,连忙接口道:“正是正是!舅老爷说得极是!我母亲在家也常念叨,说她对义父…那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,身心通透,常说要要向义父取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