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颈子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恶意的调笑和试探:
“哟,只要你告诉我上次哪个观音庵里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“哪有什么,就知道满嘴胡吣编排人!”秦可卿如同被火烫到,猛地转过身,一张脸羞得如同滴血,连那素白孝衣领口露出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:“再浑说,我……我撕了你的嘴!”
她举起手作势要打,那姿态却更像是欲拒还迎,带着一种被戳破心事的慌乱和无力。
一个素衣裹艳,雪山倾国,一个辣艳似火,榴裙翻浪。
这贾蓉的死如同命运的巨轮,在贾府倾颓的轨迹上悍然撞开一道裂口。
两个本该在不久后相继玉殒的绝代佳人,此刻指尖相抵,打闹嬉笑,在飘飞的纸灰里,竟踏上了另一条沾着红尘暖意的生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