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将头颅砸成烂西瓜的必杀重拳,在距离史文恭头颅毫厘之处,骤然变招!五指如钩,猛地箕张!
化拳为爪!
五根手指根根如精钢打就的虎爪,带着撕裂布帛般的凌厉破空声,毒蛇吐信般,精准无比地一把扣向史文恭那脆弱的咽喉!
“呃——嗬!”史文恭只觉喉头如同被烧红的铁箍死死勒紧!一股腥甜瞬间冲上舌根,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!
武松一招得手,凶性更炽!借着前冲未消的蛮横力道,手臂筋肉坟起,如同抡动一袋糟糠,猛地向下一掼!
“轰——噗!”史文恭如同一个破败的麻袋,被武松狠狠掼砸在冰冷坚硬的黄土地面上!尘土混着草屑冲天而起!
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,喉头再也锁不住,“哇”地一声,又是一大口滚烫的污血狂喷而出,星星点点溅在武松的裤腿上,彻底瘫软如泥,再也动弹不得分毫!
武松一只大脚,重重踏在史文恭胸膛上,死死踩住!
他这才猛地抬头,布满血丝的环眼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,扫向远处那群已然看傻了眼的双方残兵,声如裂帛般吼道:
“呔!尔等撮鸟——可认得清河县的武二爷爷否?!”
莫说原本不认得,便是那眼瞎耳聋的,此刻也认得真真儿的了!
“哐啷!当啷!噗通……”一阵杂乱刺耳的铁器碰撞、坠地之声骤然响起!
扑通!扑通!扑通……
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!
“将军……将军被擒了!”
“爷爷饶命!我等……愿降!”
“降了降了!求大人饶命!”
兵败如山倒,主将被俘,他们这些残兵败将,除了投降,已无路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