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胜身上,仿佛看到了能预知福祸的活神仙。
公孙胜一听这妇人竟将自己道门嫡传的“观形望气”秘术,与那街头巷尾摆摊算命的江湖伎俩相提并论,心中一股傲气直冲顶门!
他自幼天资卓绝,被师门寄予厚望,何曾受过这等轻慢?面色当即一沉,唇角那丝矜持的弧度化为冷峭,拂尘一摆便要开口婉拒——
“怎么?”一声低淡淡的问话,如同冰锥般刺破空气,正是来自主位上的西门大官人!
他面上笑意未减,眼神却陡然锐利如刀锋,斜睨着公孙胜,慢条斯理地道:“怎么?我家娘子一片诚心,想请道长施展妙法,为我等凡俗之人指点一二……莫非,还委屈了道长这的高门身份不成?”
旁边的吴道官早已吓了一跳!
他自知道这西门大官人是什么人,又见公孙胜这愣头青居然还敢摆脸色,心中狂吼:
“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!你那点破事成不成关道爷屁事!可要是得罪了这尊财神爷,我那罗天大醮的金山银海、无量功德可就全泡汤了!”
说时迟那时快!吴道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椅子边弹起!
左手狠命在他后腰眼一捅,右手更是抡圆了,照着公孙胜那梳着道髻的后脑勺,“啪”地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!
“哎哟喂!你这糊涂师侄!发什么呆呢!大官人给你面子让你看相呢。”